"大汗,您今夜草率了。"
岑易棋躺在榻上養(yǎng)著傷,吐息之中盡是虛弱。
他本來就是文弱軍師,不懂一點武功,這二十軍棍若下手再重一些,完全可以要了他的性命。
"輪不到你在這說三道四。"
拓跋斯嘴硬道,卻還是小心翼翼的為岑易棋涂抹著傷藥。
"大汗此時應(yīng)該蟄伏,整合軍心,以備戚東軍奇襲。"
岑易棋感受著自己背上那微涼的傷藥,心中似乎好受了些。
"大汗切勿心急。"
"大汗是我此生見過,最勇武之人,卻心思單純。"
岑易棋臉上掛上了一抹笑意,他如今也二十有六了,換作在戚東的其他候門人家,怕是孩子都有好幾個了。
可他不后悔,他不后悔背井離鄉(xiāng),不后悔來到漠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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