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夏定定地望入他黑沉的眸底,一字一頓,緩緩開口:
“顧遠,我們本就兩個世界的人,如果不是在‘夜色’那晚,我們不可能也不會有交集,雖然我們連男女間最親密的關系都發生過了,可即使我被你緊緊地摟在懷中,即使你就在我體內,我們卻依然如隔著萬水千山,觸不到彼此,對彼此而言,我們熟悉到熟知對方身體的每一個敏感點,可是,我們卻依然只是陌生人,我們對彼此一無所知。”
“你給過我了解你的機會嗎?你又給過自己機會來了解我嗎?哪一次不是當我要走近時你就會不余遺力地縮回自己的殼里?”
黑眸緊緊地鎖著她,讓她無所遁形,顧遠沉聲開口。
“顧遠,如果沒給過彼此機會,我不會在被綁架時第一個想到就是你,我更不不會一條又一條地發信息向你求救。可是我什么也沒等到,你沒有經歷過,那種瀕臨絕望的感覺你根本就體會不到,如果不是靖宇的及時出現,你以為此刻我還能安然無恙地站在你面前?”
以為早已淡忘以為不會介意,所有的以為只是刻意的掩飾,真正用心面對時還是做不到坦然,她知道此刻的指責嚴苛到近乎無理取鬧,他是時裝周展的總負責人,她只是他的下屬,他沒有這個義務來為她奔波。
“對不起!”
望著她瞬間有些黯然的眼眸,扣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顧遠突然低聲道歉,清冷低沉的嗓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悔意,“那天手機因為前一晚不間斷的電話把電量耗盡了,我沒想到唯一的一次手機沒電會造成那樣的后果,如果……”
盡管一直沒再提起那次的事,但有些事,不說,不代表不關心,只是放在里心里。
“顧遠,我說這些不是為了向你說明什么,也不是要勾起你的愧疚。”
不等顧遠說完,阮夏驟然打斷他,語氣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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