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應了聲,顧遠的身影已消失在樓道口。
阮夏不確定顧遠是在敷衍自己還是真的已答應,想進一步解釋的話,在看到空空如也的樓道后,梗在了喉間。
心底微微地刺痛,密密麻麻地蔓延開來,眼睛也酸澀得厲害,像是有什么東西要溢眶而出,那份被小心翼翼維持著的平衡與和諧,似乎在碎裂。
阮夏知道,她不自覺流露的驚惶不經意間將顧遠那顆同樣驕傲的心給刺傷,顧遠在生氣,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氣,以及對她的濃濃的失望,只有在盛怒中的顧遠才會有那么冰冷的語氣,以及,那么疏遠冷漠的背影。
有那么一瞬,她真的想開口將他留下,只是話到嘴邊時,卻無論如何也逸不出唇邊。
桑蕊曾笑話她,她是屬烏龜的,她也相信,她真的是屬烏龜的,總會不自覺地躲回自己的殼里。
迅速回屋里將顧遠的東西收拾好,放進自己臥室的衣柜里,阮夏才下樓去接父母。
阮夏的父母雖然對她很嚴厲,但很尊重她的隱私,沒有她的同意,他們決計不會翻動她臥室的東西,因此把顧遠的東西放在衣柜里,阮夏很放心。
阮夏一直猜不透父母突然來a市是為了什么,如果真如他們說的般想她了,這未免牽強,她半個月前才回了趟家,以前大半年不回去也沒聽他們說過想自家女兒的,更別提會專程跑到a市來看她,現在分別半個月不到卻想起女兒來,還特地跑過來,阮夏很難相信父母的說辭,總覺得父母這次的a市之行不簡單。
在陪父母在a市連續玩了兩天以及父母支支吾吾的問話后,阮夏終于知曉父母千里迢迢跑過來的原因。
“爸,媽,你們不是假借看女兒之名來賣自家女兒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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