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心的感情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良久,顧遠才平靜地說道,而后便頭也不回地往辦公室走去。
安雅如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清冷的背影,依然一如既往地峻挺,步伐依然沉穩有力,只是莫名地透著股蕭瑟的蒼涼,相比以前,多了股普通男人的無力感。
剛回到辦公室,打開電腦,攤開文件,顧遠本打算將今天的工作完成,但無論怎么凝神,思緒始終無法集中到工作上來,以往一坐下這張辦公椅,便能很快將所有與工作無關的情緒排除在工作之外,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工作中。
但今日,無論如何斂眉凝神,阮夏那滿布淚痕的小臉以及她倔強的眼中不加掩飾的傷痛如深烙心底般揮之不去,窩著鼠標的右手幾乎完全僵住依然沒有滑動過半寸,抬眸望了眼不知何時已自動切換成屏保圖案的電腦屏幕,黑眸掠過一抹煩躁,握著鼠標的手輕輕一抬,而后重重落下,隨著“啪”地一聲巨響,手中的鼠標瞬間四分五裂。
用力將桌前的文件往一推,顧遠霍然起身,身后的椅子發出一聲巨響,隨著顧遠的起身而轟然倒地。
沒有去管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的椅子,顧遠只是煩躁地靠坐在沙發上,狠狠地閉上眼睛,凌厲的眉峰卻已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
剛剛安雅如問他,是否打算放棄這份感情,如果真的那么容易放開,早在幾個月前便早已放過彼此,何苦還要如現在一般折磨著彼此。
真正能讓他上心的事和人不多,而阮夏是那為數不多的幾個人中的一個,他早已在不知不覺中迷失在她的世界里,早已徹底淪陷的心仿佛已從體內剝離,不是他想收回便能收回的。
他知道自己這些日子對她若即若離的態度將她傷得有多重,只是,自那天早上發現那份設計圖紙遺失后心底涌起的被背叛的寒意讓他明了,他對她用情太深,深到忍受不起一絲一毫的背叛,任何的不對勁都會在日積月累中演變成揮之不去的猜忌,而這樣的猜忌終會在長期的潛伏后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爆發,毀掉彼此。
他在為她患得患失的同時,已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越來越脫離自己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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