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秘書,一會麻煩將今天的會議材料整理好送到我辦公室?!?br>
會議剛結束,待開會的人都走得差不多時,顧振海便沉聲吩咐道,盡管已近古稀,聲音依然宏亮威嚴。
原本正在低頭整理文件的顧遠與方靖宇不約而同地同時望向顧振海。
顧遠眼底帶著探究,而方靖宇,似是帶著了然,嘴角也慢慢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譏諷。
“董事長,阮秘書另有工作要處理,我另外安排人將材料給你送去?!鳖欉h率先開口。
在公司里,顧遠一向稱自己的祖父為董事長,自從他任飛宇的總經理之后,顧振海便幾乎沒再過問過工作上的事,更不曾在會后主動要求查看開會材料,董事長的名號之余他只是個稱呼而已。
而今突然指明讓阮夏親自送材料過去,顧遠直覺顧振海這么做的背后不簡單。
“據說從不關心公司大事的顧董事長居然會親自出席會議不說,還要查看會議材料?顧董事長讓阮秘書親自送材料過去,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望著眼前他名義上的祖父,方靖宇淺笑著直言不諱。
凌厲的目光淡淡地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而后慢慢落在阮夏身上,顧振海意有所指:“阮秘書,我的兩個孫子似乎都在擔心你?”
阮夏心里一驚,抬頭望向顧振海,正要開口,顧遠已先她一步開口:
“董事長,你想多了。如果你執意要會議材料的話我一會讓人給你送過去,阮秘書的工作已另有安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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