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訓練了。”他聲音淡淡,沒有多少情緒,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他的女兒,而是自己的敵人或者是陌生人。
“知道了。”她起身走到一旁,拿起衣服來到衛生換好,打理干凈之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焦凍在哪?”她低聲尋問,一點也不擔心安德瓦做出什么,畢竟這是他們的父親,畢生擁有著超越歐爾麥特的執著‘野心’。
“不知道。”安德瓦知道這個女兒跟本就不怕自己,性格和自己也是最像的,別看她笑得溫柔,其實心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好吧,作為父親竟然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兒子。”她似乎很不滿,抬起左手點燃了火苗,“真是丑陋的顏色,要是能夠變成純粹的白色該多好。”
“你還想要多少個性。”安德瓦捏了下轟焦情的肩,淡淡道:“個性運用熟悉了?”這是這對雙胞胎之中,唯一一個不排斥自己能力,對任何事物都接觸的非常快速的孩子,他還是很心疼的。
“當然,沒想到我竟然是變異的治愈個性,和治愈女郎差不多?”她沒見過,但少不了猜測。
“我安德瓦的女兒,是最強的。”安德瓦的確是這樣想的,擁有治愈個性的轟焦情和自己獨特的燃燒個性,可以很好地恢復自己疲憊的身體,進入永無止境的戰斗之中。
“奇。”她轉頭,一臉的不屑。
兩個人繞過去來到前面,安德瓦和轟焦情一句話都沒有再說過,他們看了看,發現了站在二樓走廊的轟焦凍,自己站在那里低頭看著下面正在踢球的三個兄弟姐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