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了個哈氣,處理完文件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去看外面的風景,微微瞇起自己的一雙眼睛,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腳邊兒的地下,放著一個比較大的袋子。
利威爾推門走進來,他手里拿著一份文件,道:“憲兵團的那群家伙,又想扣我們的經費。”他手上面纏著繃帶,走過來坐在燦霓的身邊,把文件放在她的桌上,道:“這是他們給你的文件。”
翻開看了看,燦霓在上面直接寫了倆字:“不行。”
“太干脆了。”韓吉探頭看了一眼,說:“你至少也要解釋清楚。”
燦霓說:“我懶得和他們解釋,簡單明了的說才是最好的,讓他們自己去琢磨吧,不行就是不行。”然后拉過利威爾的手,輕輕解開繃帶,伸手在他手背上的傷口上輕輕一劃。
他手背上的傷口很快就好了,她問:“你這是怎么弄得?”
“沒事。”他轉過頭,不去看燦霓,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文件,道:“怎么還有這么多的文件?”
“燦霓已經幫你處理一部分了。”瑞吉嘴里吃糖,笑著說:“你的文件還真是多啊。”
“沒辦法,他就是管這一方面的,時長要處理疊東西比我們都多。”相對下來,韓吉處理的文件絕對是最少的。
她的主打方面就是實驗,并且還是一個科學怪人,還試驗過燦霓的血液。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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