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此簡單。”林晨說道。
“那可否告知我你的身份？你……絕對不是這個世界的土著凡人，你到底是誰？”
“我……你看我像誰呢？”林晨攤了攤手，笑道。
“新晉空間之神元笙？”方青玉試探著問道。
“我是誰，重要嗎？”林晨搖了搖頭：“你現在關心的重點，應該是我和你做的交易上。”
“……”方青玉望著林晨的臉望了許久，才點了點頭：“也對。你要和我做什么交易？”
“很簡單，互不干擾，共同進退。”林晨收起天光玄黃印、黃泉飲血刀、八寶姻緣傘：“我和你結盟，在一定程度上，我們可以互相提供幫助，但我們互相不影響，我們之間并沒有開戰的必要。”
“互相幫助？你……”方青玉忽然笑了：“你提出了一個很好的提議。”
“這個提議也要看你能不能遵守，比如你現在的這具肉身，你打算怎么處理？”林晨笑道。
“無妨，其實我早就看煩他了，只是因為他多多少少還有一些潛力，所以才讓他擁有掌控的自主權，現在，也該是完全被我吞噬的時候了。”方青玉指了指自己：“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杜維，一個白毛小神……你應該沒有聽說過我的名字吧？”
“沒聽說過。”林晨點了點頭：“那么，現在我該提前和你說……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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