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下來林晨那云淡風輕,好似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的說“煉器對我來說不過是一件隨便玩玩的東西”這種話,他便不得不站出來了。
每年都會有這種人。
這種話他不知道聽了多少遍。
但那些人都是嘴上說說,就算真敢當眾說出來的,要么是瘋子,要么是不諳世事的孩童。
這種人就算真的當眾說出來,也不會有人在意。
當然,就算是這兩個正常人當眾說出來,也不會有人把這種事當作什么大事來看,因為只要被人聽到,就會被群起而攻之——動手是不大可能了,但把那兩個人罵得無地自容還是可以的。
原本他也不會理會這種破事。
但現在副盟主被人當眾奚落得下不來臺,他就不得不站出來了。
倒不是說副盟主是他們的臉面什么的,主要是這種時候是在副盟主面前表現的機會,不管怎么說,副盟主的好感,在煉器師聯盟中還是很有作用的。
“宋青書?”七皇子朝著那人望去,點了點頭:“你怎么在這?”
被稱為宋青書的年輕人朝著七皇子一拱手:“家父知道副盟主求學若渴,聽說副盟主要來這兒玩玩,父親讓我在此等副盟主來?!?br>
“原來如此。”七皇子點了點頭:“有勞他費心了。”
“不妨事。”宋青書又一拱手,隨后朝著林晨望去:“這位公子,不知是哪位煉器大家的得意高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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