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那時的水月之靈一直稱呼人世間為父神，只是自從人世間死亡后，水月之靈就把這個稱呼藏到記憶里了。
不過相比這個，水月之靈記憶更深刻的，是人世間當時聽到他話語后露出的嘲諷的笑容。
“連最基礎的本源大道都不愿開放，怎么可能有人領悟出其他大道呢？”
這段回憶是水月之靈記憶最深刻的回憶之一，不過人世間的這些話語有些太過不符合其他修煉者的看法，水月之靈也就沒有告訴林晨和羅熙。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人世間這般，會為大部分修煉者考慮。
而林晨看著空中水月之靈的演法，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他弄懂了。
林晨目前弄懂了這些祭靈到底是怎么回事了，這是在進行人為創造大道印象。
這些制造大劫的大盜們，故意傳下這些神獸和兇獸的傳說，是為了讓世人對他們一個固定的印象。
而久而久之，當世人都這么認為是，這些神獸和兇獸所代表的大道，自然而然就會被世界認可成為傳說內的大道。
只是這種做法需要花費很長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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