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想莫明其妙的瞪大眼睛:“蘇沫,你是在號召我繼續(xù)勇敢的蹭飯么?”
蘇沫頓了下,然后才撓撓頭,笑:“呵呵,沒事兒,反正不說你也得吃。”
“……”陶想第一次審視起自己的人品。似乎在蘇沫這兒,他確實腐敗多了。
有些好奇蘇沫在看什么,陶想三兩步也走到落地窗那兒,結(jié)果沒等看清下面,先被蘇沫身上的酒味熏了鼻子:“嘖,你喝了多少啊?”
“呃,沒啊,不知道,就是挺舍不得的……”蘇沫晃蕩著腦袋,低聲說著。
陶想望向天花板,默。蒼天啊,誰能來給他翻譯一下這段火星文!
蘇沫忽然笑起來,呵呵的,也不知道笑什么,笑得陶想渾身發(fā)毛。醉酒的人不可怕,但是看似清醒實則爛醉并且酒品尚未明朗的人,這危險系數(shù)就要大大的增加了。
“呃,你不是不抽煙么?”陶想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嗯?哦,不抽啊。”蘇沫愣愣的點頭。
陶想無語:“那你手上夾的是圓珠筆?”
蘇沫低頭,看了自己的手足足十幾秒,然后才抬起眸子,對著陶想跟慢動作似的眨眼:“呵呵,我沒點啊……”
“……”陶想覺得再說下去自己容易大腦缺氧,再因此做出些什么影響社會安定團結(jié)的暴行就不好了,于是嘴角抽動倆下,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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