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兒,阿爾和屋大維集團壁壘分明地分開成了兩伙。
阿爾等米西納斯緩過一點氣來,便手上用力,將這個弱雞的衣襟往上提,讓他與她保持平視。阿爾的左手掐住米西納斯的下巴,然后偏了偏頭。
--是有誰在說,她在利用女/色/討好耍弄誰嗎?
她,需要嗎?
米西納斯先是揚手,示意包圍圈外的屋大維不必動,留給他自己會解決,免得沖突升溫。他再喘了好幾口氣,才重新將吊兒郎當的笑掛上臉。
“你沒答應,但你也沒拒絕,不是嗎?”他勉強地挑了挑眉,故作戲謔地說。
阿爾并沒有拒絕屋大維在必要以外的親近。這是事實。
手上的力度加重,阿爾將米西納斯的下巴掐得瘀青。米西納斯望著那雙漆黑的雙瞳,原先很有把握不會談崩的,這下子卻都幾乎以為自己會被殺掉。寧死不屈,別人都是這樣說公主阿爾的,只是米西納斯沒想到這樣的不管不顧真會出現在一個利己的叛國者身上。
只要米西納斯答錯了一句,公主阿爾不會理會利益權衡,只會立即殺了他。
包圍圈外的屋大維喝道:“公主殿下!”他的武裝護衛已蓄勢待發。
阿爾卻只又牽起一個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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