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亞細亞不會有人不長眼地去招惹公主阿爾。
聽海邊的風,聽粗暴的僱傭兵胡天胡地,海港入夜后反而更是熱鬧。羅馬的野心家們忙碌之時,公主阿爾坐在海邊發呆。
夜色遮掩了她蒼白的臉色。
阿爾以手托著疼痛難堪的頭。沒人知道,三年前兵敗后,阿爾就患上了偏頭痛,記憶也受到影響,很多往事都變得模煳不清。去年開始,阿爾發現自己甚至會完全忘了一些人和事,情況愈來愈嚴重了。
太忙碌的話,也會像今日一樣頭痛到非得避開人不可。
換句話說,阿爾已經不適合當一個將領。
打些不成氣候的海盜已是極限,阿爾沒能力進入持久戰。
一無所有的,其實不是旭日待升的年輕凱撒,而是變成廢人的阿爾。
阿爾坐在海邊,抬頭轉眼間,望見不遠處的民船上有一小孩子在玩鬧,玩得都快要掉下去似的。阿爾想讓人去提醒那家的大人,卻又發現自己沒帶隨從。
她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沒多久,便見有大人走出來將小孩子帶回船艙了。誰都沒看見說不出話的公主。
難怪她的追隨者時常感到不安,因為阿爾也知道,她沒有未來,不過是能活一天算一天。當然,也正因為這樣,她也不必為了“將來”而去忍常人會忍的氣和無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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