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哥哥,你就幫幫屋大維吧!”阿格里帕與屋大維打小就是好友,與這家子也是熟悉的,便不見外地開口了。
阿爾壓著裙擺,端坐在邊上,沒說話。
菲利不著痕跡地打量了一眼埃及公主,一邊回道:“我倒是想問你們,你們手上有甚麼,敢踏進羅馬城跟那起瘋子爭?兵、將、錢,你們有甚麼?”
阿格里帕一噎,“我、我們有凱撒的遺產……”
“你覺得安東尼會將凱撒的錢還給你們?”菲利嘆一口氣,“別傻了,沒人會還的。況且,他自問是凱撒最親近的副將,凱撒的遺囑卻連一個字都沒提過他,他正窩火著呢。羅馬城裡的凱撒派以安東尼為首,你們在他手底下是過不下去的。”
阿爾忽然用手敲了敲桌子。引來大家的目光后,她拿過腰間的短刀,拉過旁邊紅色的窗紗,以刀作勢在紅紗上插了數下,然后向菲利遞去詢問的目光。
“刺殺凱撒的人,已經被安東尼暫時處理了。”菲利會意,答道,“安東尼鼓動民眾發起暴/動,將反對派趕出羅馬城。不過我估計用不了多久,反對派就會到希臘拉起大軍,重新殺回來意大利。你們看,前有狼,后有虎,哪裡有你們踏足之地?”
這個問題,說實在的,阿爾都很想知道答案呢。
但在他人面前,阿爾選擇拿出了一塊羅馬幣,將鑄有已故凱撒頭像的一面轉向菲利。
——他們,是“凱撒”。
就連菲利都不能否認,“凱撒”這名字猶如擁有天然的魔力,一時間都沒能再試圖說服這起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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