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是背著弓、提著短刀的阿爾。
米西納斯瞬間清醒起來,跟著阿爾往外走,邊走邊問。
阿爾擋在米西納斯前面,聽前方的走廊已經傳來打斗聲,便指示兵士斷后,立即帶著米西納斯從反方向離開。
“安東尼。”阿爾說。
米西納斯了然地挑了挑眉。倒不是說遠在東部的安東尼又搞事,而是他的兄弟,盧基烏斯.安東尼。逃出羅馬城外后,米西納斯制止了阿爾想要分兵去搶截安東尼的妻子富爾維亞夫人的舉動。
“她昨日還半軟不硬地給我警告,這場突襲不會是她指使的。”米西納斯說,“盧基烏斯自己有野心搶先發動叛亂,就不會顧及他嫂子的性命,我們截下她也沒用。”
阿爾搖頭,“安東尼,兵。”
即使安東尼不在,他的妻子也大可以用他的名號來召集軍隊。無論今夜的叛亂是不是她的主意,都等同向屋大維宣戰了,她絕對會立即與丈夫的兄長合兵,協力板倒屋大維。
米西納斯否決,“還是不行!就這百人都不夠,你分了兵,誰還護著我們北上找屋大維匯合了?就是普通強盜都夠我們喝一壺的,阿爾,你別冒險!”
阿爾知道米西納斯的考慮不無道理,最終還是忍痛放棄截道,盡快北上。
背后的羅馬城,一夜之間便易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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