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的我還不明白,黎之為什么在我說出那句話之后,放聲大笑。她像是在嘲諷,可又像是很開心,但如果說是悲傷,也是合理的。因為到最后,她分明淌下幾行淚來。
“好,”她連連點頭,“琬序,你很好。”
“你笑什么?”我問。
“我只是沒想到,事情會這么發展。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你忽然就變了。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很好了。”她說。
“我不明白。”我說。
“她在……嘲諷你。”阿克說。
黎之沒有回答,只是看向阿克,笑著問:“那你呢?你又是誰?”她這話更顯得輕佻,也更顯得高高在上。
“她是我的朋友。”我替她回答。
“你們才認識幾天?就成朋友了?”黎之只是笑。
“朋友不在于時間長、長短,而在于是否能、能相知相伴,”阿克回答,“我們就是朋、朋友。雖然我們認識不久,但我們的情誼比起你、你的‘主仆之情’,怕是還要更深厚些。”
“主仆之情,”黎之念著這幾個字,又搖了搖頭,像是在自嘲,“有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執著些什么。”
“我也不明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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