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避開她的目光:“記得?!?br>
“記得什么?”她又在問,像是在拷問。
“記得……我受過傷?!蔽艺f。
“是啊,”黎之說,“一場爆破戲,沒控制好量,震塌了一只石獅子……你就站在石獅子旁邊。沒傷到頭已經是福大命大,可你的蝴蝶骨那里,血肉模糊,你也陷入了昏迷?!彼秸f越氣憤:“可是公司不管,還相互推諉,還要讓機器人來搶去你的工作……”她說到這里,忽然哽住,又嘆息一聲:“算了,反正公司也沒了。”
我聽著她的話,忽然覺得不對。難道她的背信棄義,是為了報仇嗎?
正想著,只聽黎之又問:“你剛才,是在想阿克吧?”
我渾身一僵,回頭看向她,只見她滿面皆是笑容,可眼里竟含著淚……這讓她的笑容有幾分詭異了。
“你……”我不知道該說什么,起身就想走。
她讓我感到害怕。
可剛坐起身,我便被她強硬地拽了回來,按在了床上?!袄柚?!”我叫了一聲,想推開她??删拖裨趬衾镆粯?,我的力氣竟然一點兒都用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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