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水先是一滯,見姜霂霖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才反應過來:“曲水不識,可將軍喜歡的,曲水也想看看。”
“今日教書先生可有教你識字?”
“府中醫女囑咐曲水注意休養。”
姜霂霖微微蹙眉:“胸口痛又不是眼睛瞎了,犯得著這般小心?”
“她說、她說,”曲水抿著嘴唇低下頭去,小聲道,“她說養好了身子,為將軍誕下一子才是要緊事……”
姜霂霖原本要將曲水手中的書拿過來看,聽聞此言,已經碰到書的手就那么僵在了那里。
怪不得方才回來,她總覺得下人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而父親,母親,大哥,也急著要見一見曲水,原來他們這些人都是把那淤青當成她與曲水行房的杰作了!
想通了原因,姜霂霖頓覺無趣,合上那本書,冷冷說道:“你早些歇著吧,明日便教府中的教書先生過來。”
曲水以為姜霂霖在生她的氣,起身怯怯道:“是曲水的過錯,明日必聽將軍的話,認真識字。”
“你又不懂這些個!”姜霂霖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是那醫女妄自揣度本將軍的意思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曲水直當是姜霂霖在嫌棄她不學無術,目不識丁。
實則醫女說的有幾分道理,她什么學問都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為將軍生下一兒半女。可是胸口的疼痛還在提醒她,將軍并不想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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