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霂霖輕笑兩聲:“陳妃抬舉了,本將軍就是個不講情面的武夫罷了。”
“將軍——”陳曼說著起身,跪將在姜霂霖的面前。
姜霂霖見狀,疑惑地皺起了眉頭:“陳妃不必行此大禮,且不說盧柱國傷勢如何,即便是他傷勢嚴重,陳醉她活蹦亂跳的一個小將軍這些苦頭還是受得了的吧?”
陳曼跪在堂中不起,哭出了聲,滿眼哀求之色。
姜霂霖愈發地疑惑,想了片刻察覺出了什么,對身邊的仆人擺了擺手。
待暉堂中只剩她與陳曼之后,才開口問陳曼:“陳妃可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陳曼不住地流著淚:“我知將軍并不喜歡那盧府千金,這才敢來與將軍說真話……”
“喜不喜歡,陳妃又怎能猜得到——況且即便是不喜,她也是我姜霂霖的——”
“即便是將軍喜歡她,也沒有喜歡權利更甚!”
姜霂霖聞言神色一冷:“陳妃!”
“陳曼斗膽揣測將軍的心意,還望將軍見諒。若是將軍能夠將華錦救出圜土,陳曼愿以陳國一族之力相贈!”
“你陳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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