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榮修被瘋癲的陳醉逼得一步步后退。姬睿再難容忍如此放肆的她。
“陳醉!”姬睿怒喝,握在扶手上的手緊攥著龍首,“從前你長姐為你求了多少情你可知道!”
“那是我姐疼我!”陳醉回頭怒瞪著姬睿,“我就是愛玩兒愛鬧怎么了?我是陳國主君的嫡子,是陳國未來的主君!是我大週的先鋒!我為你姬睿賣命,難道還要如此受制于人嗎?難道就比不過一個年過半百的老家伙嗎!我縱是殺了他又如何——”
“放肆!來人——”
姬睿的眼睛中充斥著怒火,他實在想不通陳曼那樣冰雪聰明,舉止得體的一個女子,怎會有一個性子截然相反的弟弟。
“本王原本是念著你姐的情分才把你放了出來,看來你是不知悔改了!若你現在低頭認個錯,本王還教你回到軍營里去做你自在的小將軍,若你——”
“不必了皇上!我陳醉從不向誰低頭過!”陳醉滿眼不屑,極為高傲道,“最愛的妃子因何而死都不去查明,我這個將軍做的有何意義!我倒要看看我大週又能撐到幾時!”
原本只是些家事,姬睿還想著給她個閑職就算了。可陳醉竟然扯到了大週的氣數。姬睿被她徹底惹惱,立即叫了侍衛把她押了下去。
“關到圜土的天牢里!沒有朕的允許,不得任何人探視——咳咳——咳咳——”
姬睿一頓猛咳,康榮修急忙遞上絹帕,卻是被姬睿攤開的掌中的一片猩紅嚇得結了舌。
“皇、皇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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