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天無拘無束的,我覺得我很開心啊——”陳醉說著沒心沒肺地笑了兩聲,可也不過兩聲,揚起的嘴角漸漸下垂,她低下了頭去,“可是華錦從來沒有關心過,也沒有問過,姐……你開心嗎?”
“我那日罵那個狗皇帝了!他居然相信你是因為夢魘而死?”陳醉說著起身,“多么荒唐的借口!哈!當我陳華錦是智障嗎!當我陳華錦沒長腦子嗎!當我陳國就這么好糊弄嗎!”
陳醉瞪著猩紅的眼睛,雙手抓在鐵欄上。手腕上的鐵索撞擊著鐵欄,發出沉悶的聲音。
她說的話沒有得到一絲回應。此刻的她多么希望長姐能夠再同她說一句話。
“他竟然把我關到這暗無天日的天牢里,他竟要處死我!我問他問錯了么!我可是陳妃的妹妹!陳國主君的女兒!”
陳醉歇斯底里的叫喊著,回應她的只有鐵鏈發出的冰冷的聲音。
直到嗓子喊啞,她才頹然地跌坐到了地上。
寂靜之下,一個腳步聲漸行漸近。陳醉側了側耳朵,聽著這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前。
順著那雙鞋,她慢慢抬眼。
眼前的人著一身白衣,長著一張不食人間煙火的禁欲的臉。
陳醉一怔,恍惚間問了一句:“你……你是來接我的天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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