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知道些,老婦還以為你真不知道呢!”
“流言是最可怕的,一人一口唾沫都會把人淹死了。霂霖若是對如月真如傳聞中那般,又怎會對盧柱國的喪事這般上心?!?br>
“姜霂霖,老婦可沒那么好糊弄,你以為你是在騙誰?”
姜霂霖手緊握成拳,咬著牙壓低聲音道:“盧夫人,只要是我給的臺階,還沒人敢不下的——”
盧夫人忍了又忍,把氣憋了回去。可這有多不容易,看她上下起伏的胸口和不悅的面色就能知曉。她也知女兒已嫁,若是談不好,受苦的還是自己的女兒。
盧唯的喪事確實也辦地很妥當。姜霂霖沒有讓盧家失了半分的顏面。
她只是氣不過,又恨自己的女兒不爭氣。這口氣總得讓她出一出。
見氣氛稍微有些緩和,曲湛急忙又迎了迎盧夫人:“盧夫人,既然都是一家人,說那么多也是傷了和氣,不如就進府一起坐坐?昔日老夫與盧柱國也是私交甚好的同僚??!”
“這就不必了,里面你們的同僚太多,我對夫君的思念會更甚的,若是一個忍不住哭將起來,豈非掃了你們的興,還得讓你們同我哭上一場,到時候好端端的筵席辦成了為我亡夫哭靈的日子,就不太好了。”
曲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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