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兒用得著佩劍!”子羿悶哼一聲,“本帝姬就是看不慣她那副惺惺作態的樣子!”
“子羿!你說什么呢!小聲點兒!”
“她能這般有禮有節,是因為所有那些骯臟的、見不得人的、見血的、毀她聲譽的事情,她都交給別人去做了!她不佩劍,她能做到這樣張弛有度……呵呵,陳華錦?你娶了人家府上的人,她還用擔心什么!”
“子羿,你過分了!”陳醉的眉頭微紅,壓低聲音辯駁,“姜霂霖不是那樣的人,素菁是我自己看上的,是我主動向姜霂霖求娶她的,姜霂霖完全不知情!”
子羿雙手抱胸,偏著頭盯著陳醉看了良久。
陳醉實在難忍,正要開口之時,子羿卻是先開了口:“你啊——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我、我——”陳醉氣得不輕,索性擺擺手,“今日我娶親,不想和你爭論什么!行了,你趕緊進去吧,我也不管你了!可你記著,帶兵器進去可以,別給我生亂子!別惹事!若是今日府中見了血,我陳醉就和你絕交!”
子羿揚揚嘴角,慵懶地拖著長聲進了府:“知道了——”
陳醉忍著脾氣站在門前,任那些配著兵器的侍從從自己的眼前走過。
姜霂霖一行人也是剛來,此時還未入席,正帶著盧月與曲水與幾位陳國的當地官員攀談。
曲水忽覺身后有人輕輕拍了她一下。
她回過頭來,張了張嘴,驚訝道:“帝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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