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魏柏是魏柏。本將軍一直都把魏柏當做自己的弟弟看。”
魏灝景緩緩走到窗前,抬起頭瞇起眼睛,陽光灑在他的臉上,是他長久以來未享受過的舒適。
“我終于可以睡個好覺了……霂霖啊,終是叔父對你不住,這是我寫給魏柏的一封家信,你轉交給他。另外你父親那里也幫我道個謝,多謝他從前為我與圖靈所做的周旋。”
姜霂霖接過魏灝景手中的信,二人沉默了一會兒,姜霂霖走出了他的房間。
“霂霖,曲湛是曲湛,曲水是曲水,叔父愿你早日把她找回來……若、若她還活著的話。”
姜霂霖離開魏府的當天深夜,傳來魏灝景自絕的消息。魏柏和魏楠沒有驚慌,沒有大哭,事無巨細處理了父親的后事。
“父親走得時候很安詳,像是終于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一樣,他是去見他的所愛了,去見那個叫圖靈的少年了,”魏柏如是說,“涵煦也才知道,為何第一次偷偷溜進姜府見到嫂嫂的時候,會有一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原來她——竟是涵煦同母異父的妹妹。”
“將軍,涵煦還是要替家父對你說聲對不起。若是找到妹妹,涵煦會和她把這一切都解釋清楚。不會讓她對將軍誤會分毫。告訴她將軍什么都不知情。”
“找到她……去何處找呢?我都快把整個天下翻個底朝天了……”
是啊,她把整個天下都翻了個底朝天,卻沒想到曲夢待慣的大牢之內。自她平亂之后,大週天下太平,刑措不用,大牢幾近荒廢,犯人都沒幾個,更不必說是巡衛了。
若非曲夢從密道跑出來追尋曲水,驚動了看守侍衛,她還是未能得知曲夢的藏身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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