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不語在南苑被他們惡語相向、惡心造謠、潑狗血,她活不下去了……”
程小梅循循善誘:“怎么樣?自殺很容易模仿的……”
林觀棋面無表情地看著程小梅,沉默地拒絕著她。
“我讓你處理尸體,一天喂一頓給狗吃都吃完了,誰讓你扔進水井里的?”
程小梅持續安靜了半分鐘,扭頭突然拽起陳羽凡的頭發,陳羽凡被迫仰著臉,因為恐懼而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緋紅,身體微微發著抖。
“要不是你自作主張,怎么會被人發現?現在又要多殺兩個人……煩死了……”
“姐姐....”陳羽凡目光依戀,討好地笑著,“我想替你頂罪的,這樣你就不用這樣小心地活著了.....”
“我需要你幫我頂罪?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廢物……”
程小梅松開陳羽凡,她蹲在地上,陳羽凡就把身子伏的更低,垂著頭癡癡地笑,肩膀微微顫抖著。
林觀棋聽著煩,綁著的雙腿一縮一伸,直接踹到陳羽凡的肚子上,陳羽凡悶哼一聲,抑制不住地笑出聲了,又像是怕被人聽見似的捂住嘴,憋著笑,臉上滿是病態的紅暈。
“姐姐,她踹疼我了,我們快開始吧……”
林觀棋手里剛接到陶瓷擺件,看程小梅真準備動手了,兩只手微微撐著地,猛地揣向她,后背頂著柜子奮力地往后移推。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