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竹屋里的擺設也極為樸素,一張木床,兩把座椅,一個小桌子,桌子上面有著一套茶具以及一個香爐,裊裊檀香飄滿了整個屋子,讓人神清氣爽。而在這屋子的墻壁上,則是掛滿了易經圖以及星斗圖,顯得奧妙異常。
“林道友,請坐。”明道子拉出一把椅子推到林青陽的面前,道。
林青陽微微額首,坐在了椅子上,等著明道子的下文。
明道子給林青陽倒了杯茶,輕輕推到林青陽的面前,問到:“不知林道友對我那弟子玄清怎么看?”
林青陽想了想道:“玄清道友天資絕佳,其他的貧道倒是不知。”
他這個天資絕佳說的倒是不錯,如今人族修煉典籍殘缺,而那玄清看著比起沈昊還要小上幾歲,可他們初次見面時,兩人的修為卻是相差不多,足以當的上天資絕佳四個字。
明道子聞言,嘴角也是勾起一抹弧度,接著有些回憶的道:“是啊,玄清的天賦確實是很高,二十八年前老道外出賑災,路過一處民居時卻聽到了嬰兒啼哭,老道好奇之下,循著聲音找去,便發現了尚處在襁褓時的玄清,那時候天下大旱,許多百姓都是流離失所,玄清的父母也是不知所蹤,老道見其可憐,就將他抱回了這里,并且收其為徒,傳授道法。
想必林道友也知道,老道我對于占卜測算,觀測天象之法有些研究,而玄清乃是我唯一的弟子,我便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與他,玄清也是不負老道的厚望,短短不到三十年的時間,不僅修為直追老道,就連那測算之道幾乎都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跡象,我知道,我已經沒有什么可以教他的了。
此次烈陽古都之行,我原本不想帶他去的,可他說他當年就是因為旱災差點失了性命,如今又因為旱災致使民變,許多百姓受小人蒙蔽,魔族蠱惑,不知又有多少的無辜被濫殺。
他又說修行之人自當為民請命,否則便不配稱為修行之人,說實話,當時他說這番話的時候,我這做師傅的都感覺很是羞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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