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讓他說完，時秋便點了點頭，“沒錯。”
車內陷入一片寂靜。
窗外又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了雨，裴清澤沒開雨刷器，大滴大滴的雨暈染了車玻璃，將外面的世界變得光怪陸離。
許久，裴清澤才啞著聲開口，“你今天吃了我做的花卷了嗎？”
時秋沒回答。
裴清澤瞬間懂了。
他突然就知道自己到底討厭什么了，討厭時秋不接受自己的好，討厭時秋不喜歡自己，討厭見不到時秋，討厭離開戀綜。
可時秋希望他離開，希望再也不要見面。
他眼眶無聲紅了一圈，默默垂頭不語，好像這樣就還可以逃避。
他討厭當縮頭烏龜，只要這件事情利他，那么他就會盡全力去快速完成，周圍人都夸他勇敢，不怕困難，此時他卻覺得可怕，只希望自己真的是只烏龜就好了。
時秋很平靜地開口，“我從小就被人討厭，所有人見到我的第一面就是不喜、猜疑，好像我天上臉上就帶著‘罪犯’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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