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用著主子的嫁妝,一面不將主子當正經主母看待,不過是把夫人當作金庫。
偏偏夫人前一年心甘情愿為周府的人付出,玉兒不好說什么,而今夫人慢慢明白過來,她比誰都要高興。
不過高興是一回事,周府的人難纏,是另一回事。
“不滿又怎樣?賬上的銀子就夠這些開支,又不是我的問題,他們還能怪到我頭上?”
墨錦溪嗤笑一聲,見玉兒擔憂,又道:“別怕,他們真來責問,我自有辦法應對。”
玉兒的擔心沒有錯,炭火的份例才裁減,周青遠得知此事,立即吩咐身邊下人去賬房詢問。
一問才知道,是墨錦溪這個月給到賬上的銀子,比之前少了一半,各房分到的份例就只有這些。
有道是從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周青遠過了一年的闊綽日子,哪里肯受這‘委屈’?
得知庫房賬上的銀子少了,不由分說,就殺到墨錦溪住處去。
墨錦溪剛擺弄好瓶里的紅梅,就聽見院里傳來叱罵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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