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女子起身,從匣子里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玉印,連賬冊一起放在周青遠身側的桌案上。
周青遠哪里會認不出,她拿出的是掌家玉印。
男人錯愕地看向她,這回他是真的有些看不明白墨錦溪到底想做什么。
“老爺不用這樣看我,如老爺所言,我沒掌中饋的能力,老爺也不信我,不如將管家權交出來,仍舊由婆母管家,穩妥又信得過。”
周青遠還有些懵,沒有覺察出墨錦溪口中說出“穩妥”二字時,戲謔的語氣。
墨錦溪攏緊身上的狐裘,有氣無力道:“我病了一場,還沒好全,精氣神全給消磨了,病中管家委實有些勉強,老爺自己斟酌吧,我有些困乏,先去休息了。”
說罷,墨錦溪留下周青遠與管家的東西,回臥房歇息去了,懶得搭理他怎么想。
待人走遠,周青遠才回過神來,看了看桌上涼透的茶,再看桌上放著的賬冊與玉印,不敢置信,墨錦溪居然敢給自己甩臉子。
“她真是瘋了!難道還想我拉下臉來求她管家不成!簡直做夢!”
周青遠險些沒被墨錦溪氣死,抄手拿走賬冊和玉印,黑著臉快步離開了。
“老爺,夫人想來只是一時置氣。”玉兒將人送出來,還得裝模作樣坐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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