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遠見齊夫人時,臉色已緩和下來,收斂了在墨錦溪那被氣得急頭白臉的模樣。
“母親。”齊夫人一進客房,周青遠就起身拱手一禮。
“你這孩子,私底下和母親這么見外做甚,快坐。”齊夫人是個重男輕女的,見了兒子自是笑得合不攏嘴,“怎么來母親這?”
不提還好,一提,周青遠就冷了臉,將賬冊和玉印放在矮幾上推到齊夫人面前。
“這?你去過她那兒了?”齊夫人對墨錦溪很瞧不起,私下鮮少稱她姓名。
周青遠點點頭,將在那邊院里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
“賬上的錢,不會無緣無故少了一大半,她管著掌家權,一年來,怕是沒少從其中撈油水,母親且拿了賬冊,好好算算賬目,上頭少了多少,兒子都讓她補回來!”
周青遠認定墨錦溪手腳不干凈,也不知道動腦子想想,墨家富甲一方,最不缺的就是錢,大錢也就罷了,誰沒事去貪這塊八毛,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我今早就得知份例少了一半的事,不過這,算賬……”
齊夫人看著那厚厚的幾本賬冊,面露難色。
“怎么?”周青遠見齊夫人面色不對,以為有什么為難的地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