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遠心里對這個嫡子格外重視,加上他對光耀門楣的執念,他很看重對周耀柏的培養。
“我不和下人計較,是你們與我計較。”墨錦溪坐在窗前,窗外的光明晃晃的,她背著光,讓人瞧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唯獨她的語氣,冷得讓人有些發寒。
凝視著周青遠逐漸瞪大的瞳孔,墨錦溪無比慶幸,自己重生在這個時間節點上。
嫁進周府一年,在一切還沒有變得更壞的時候。
墨錦溪午夜夢回,常常陰暗地想,她不僅可以名正言順地膈應這些人,且她身體還沒有熬壞,她可以慢慢一個個收拾周府所有害過她,喝過她的血的人!
周青遠怎么都沒想到,自己惡意中傷墨錦溪的話,都盡數還到自己身上。
那些言語,就如無形的巴掌,重重甩在他臉上,將他的臉打得火辣辣的。
人就算再厚臉皮,要一句一句去推翻自己之前譏諷過他人的話來求得原諒,也是艱難。
墨錦溪好整以暇欣賞著周青遠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臉色,覺得看夠了,才作罷。
她喜歡貓捉老鼠的游戲,眼下還不適宜把人逼得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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