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周耀柏揉揉眼走到齊夫人面前,一腦袋扎到她懷里,撒起嬌來。
“好孩子,祖母聽說你這幾日很是用功,到子時書房還亮著燈,你才幾歲,伺候的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也不知提醒你休息?”
齊夫人把周耀柏抱在懷里,寶貝地什么似的。
說起學習的事,周耀柏就情緒懨懨,連開口說話都不愿。
周青遠見了憔悴的兒子也大吃了一驚,那日去和墨錦溪談判過后,得知墨錦溪當日就去了大少爺的書房,他就放下心來。
沒想到才過去三日,周耀柏就熬成這樣,墨錦溪到底怎么教的孩子?
“孩子的功課固然要緊,也不該逼得這么緊才是。”齊夫人心疼地逗著懷里的周耀柏,話里雖沒指名道姓,但是和誰說的,眾人心下了然。
幾位姨娘各自幫周青遠布菜,眼觀鼻鼻觀心,默默關注著桌上洶涌的暗潮。
周青遠接過芳姨娘遞來的湯喝了幾口,輕咳一聲,在桌上拿出一家之主的架子來。
“柏兒的學業重要,也不該太苛刻,他今年才七歲,哪有讓七歲稚童熬夜學習的?”
他心里心疼周耀柏的緊,口頭上關心的話不多,卻能當著滿桌家眷的面,給兒子系上圍兜,可見他對兒子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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