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被風吹得冰涼,墨錦溪嫌棄地悄悄將自己脖子向后仰了仰,不讓他碰到。
“別怕,最近柏兒都有認真念書不是么?待會你父親問什么,你答什么就是,只要你能全部答上你父親的問題,他滿意了,就會放你早些睡下,過了今日這關,就不用再熬夜。”
能夠早睡,對于周耀柏而言,極具誘惑力,可是他又害怕面對父親的責問。
周耀柏揣著手點點頭,眉頭皺得更緊。
墨錦溪斜眼睨了眼周耀柏,臉上的笑容變得狡黠。
“你父親之前因你懈怠功課的事,格外生氣,你這次千萬要表現地讓他滿意,哪怕是錯一個字也不能,你父親不喜說話支支吾吾,你是知道的。”
一路上墨錦溪不斷地說周青遠如何嚴格,聽來是安慰人的話,實際上只會加劇周耀柏的不安。
很快來到周青遠的書房,墨錦溪將周耀柏放下來時,他的腳抖得厲害。
“一路上過來凍著了吧?來,坐到為父面前來?”周青遠看見他的腿抖得厲害,招手讓周耀柏坐自己身邊。
不坐在他身邊還好,離周青遠越近,周耀柏只會更緊張。
“愣著做什么?”周青遠不明就里地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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