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夫君所言,墨氏鬧這么久,多半是想老爺和她圓房,盼著生一個自己的孩子,不然她為什么折騰出這么多事,卻又愿意帶欣姐兒去赴宴?”
事情不做絕,就是欲擒故縱。
周青遠對尹天瑤的推測深以為然:“我和你想得一樣,可就她那張臉,還想我和她圓房么?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瘋了她。”
周青遠從小就知道自己長得清俊,當年能得探花郎,讓他對自己這張臉更為滿意。
他的妻子,本就應該是尹天瑤這般,溫婉清麗的女子,若不是周家需要錢,哪里輪得到墨錦溪嫁進周府來。
尹天瑤很滿意丈夫對墨錦溪的態度,但她清楚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夫君不可這么想,我們當初演這出戲,花了多少功夫?為的不就是墨氏的嫁妝?實在不成,夫君讓她懷上一個孩子便是。”
尹天瑤握住周青遠的手,眼里涌動著癲狂的神色。
“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被受制于人,等她生下有周家血脈的孩子,還愁她不乖乖為周家付出么?”
這一招極為陰毒,只要成了,不愁拿捏不住墨錦溪。
周青遠明白妻子說的話有道理,可他想到墨錦溪那張毀容的臉,就反感:“就沒有別的辦法?對著那張臉,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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