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了墨錦溪來,是為了責問她的,結果墨錦溪話說罷,讓周青遠玉齊夫人都沉默了。
她的話說得不中聽,說的卻是真話。
墨錦溪就不信,老夫人和周青遠這個算計她嫁妝的無用男人,還敢站出來說,自己沒靠著她的嫁妝,過上好日子?
府里的人看不上這個出身商賈的夫人,周青遠和齊夫人焉能不知?他們自個都看不起。
李嬤嬤是尹天瑤的人,不敬重墨錦溪,他們也知道。
事情之所以一步步發展到今天這一步,有墨錦溪自己懦弱的原因,更大的緣由,是周青遠等人從上至下的縱容與漠視,滋長了李嬤嬤的氣焰。
齊夫人有些無措地看向周青遠,余光就瞥見,兒子正給她使眼色。
“唉,這……”齊夫人賠著笑臉,尷尬地看了墨錦溪兩眼,“好孩子,你的意思我都明白,是欣姐兒身邊那個嬤嬤沒分寸,居然敢對主子呼呼呵呵,真是豈有此理。”
唱白臉開了頭,要接著往下說,就容易多了。
齊夫人嘆了口氣,故作心疼墨錦溪的模樣。
“她是被豬油蒙了心,自恃是大小姐的乳母,就背地里挑撥欣姐兒與你的關系,欣姐兒是個孩子,哪里懂得分辨,全都是那蹄子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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