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夫人這番安慰人的話,說得她自己都覺得尷尬。
墨錦溪眼底的嘲諷一閃而逝,讓她別委屈自己,這種話不可笑?
他們今日叫她來,大有公堂會審的陣仗,不就是要她咽下黃連,硬吞下委屈?
“既然婆母讓我別委屈自己,有些話,我就直說了。”墨錦溪施施然坐會位子上,心里暗暗舒了口氣。
前面鋪墊這么多,總算來到她的最終目的。
為了和這對母子演一出戲,還怪費精神。
從前墨錦溪稱呼齊夫人,都是叫母親,如今稱婆母,多少有些疏遠。
齊夫人總覺得哪里有些奇怪,但說不上來,便道:“你說。”
“我嫁到周府一年,無論大小姐還是大少爺,我都下了心思栽培,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曾經是把他們當作自己的孩子來養。”
將兩個孩子養在膝下,對于重生的墨錦溪而言,是多年前的事。
她經歷生死,許多東西都看淡了,只想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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