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點,墨錦溪再熟悉不過,所以壓根沒想過他會跟自己道歉。
不過這倒正中她下懷,周青遠不低頭,對她而言才好辦。
周青遠黑著臉僵持著,因為氣極,胸腔劇烈起伏,可見真是被氣狠了。
“遠兒,你消消氣,你難道沒聽見她說的,她的意思是要我們服軟呢,你就去跟她賠個不是,冤枉了人,低個頭沒什么,有什么好僵持的?”
齊夫人欲哭無淚,還想著勸周青遠去跟墨錦溪服個軟。
總不能兩個人都犟著,那周府豈不是永無寧日。
周青遠甩開齊夫人的手,似被羞辱一般,漲紅了臉:“這個家她不管就不管,還指望我去求她!男人向女人服軟,像什么話!這種丟人的事,我做不出!”
氣急敗壞說完,周青遠就黑著臉甩袖走人了。
齊夫人如遭晴天霹靂,崩潰地跌坐回座位上。
一個個的,這不愿意,那不愿意,豈非,還要她繼續接著管家么!
天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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