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真搭上尚書府這門殷勤,就算他還只是翰林院五品侍讀,官場上那些人待他還不得不看僧面看佛面么?
不待事成,光只是這么想著,周青遠就已經心動不已。
“自然,請帖尚書府那邊送過來的時候,我就想到了欣姐兒,府里也只有她的身份合適,她嫡出身份,又有不錯的品貌,配尚書府的嫡公子正好合適。”
齊夫人眉頭皺著,說得那個叫煞有介事。
要不怎么說有其母必有其子?周府這一家子,都拎不清。
聽她這邊說,就像婚事已經板上釘釘,只要去了,尚書府的公子就會看上周夢欣也似。
也不看看他們周府,不過是周國公府庶出一脈。
周青遠想不到這層,只聽齊夫人說周夢欣與尚書府的公子合適,他已大為動心。
“既然一切都合適,母親有什么為難的?”周青遠理了理衣擺,尋思還有什么事難辦。
思索之余,周青遠心里不免對齊夫人更為不滿,覺得她太過無能。
“你真是糊涂,各家宴會,但凡未及笄的女子,若無特殊原因,一般都要主母帶著前去,到底是相看,別府長輩不好問未出閣的女兒,自己去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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