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面若寒霜地斜了花轎一眼,不冷不淡道:“夫人待人寬和,從來如此。”
尹天瑤聞言不屑一笑,墨錦溪待人寬和?真是笑話。
那賤人是如何苛待她的女兒,當她不知情么?不管墨氏安的什么心,她還怕不成?
花轎一路抬到周府后門,玉兒收了冷眼,肅然將人帶到主子安排的院子。
院子里簡單地貼著大紅喜字,屋里早早備好喜服。
墨錦溪差了身邊得力的嬤嬤,來為尹天瑤梳妝,穿戴好,又安排人將她引到花廳。
透過蓋頭,尹天瑤能模糊看見花廳的布置。
屋檐下掛著水紅長綢,布置簡單,但納妾的規(guī)制,大抵如此。
恰恰是這合乎禮制的布置,讓尹天瑤氣得不輕,她可是周青遠的發(fā)妻,墨錦溪卻安排人以納妾的規(guī)格,將她迎進門,于她而言是天大的羞辱。
尹天瑤步入花廳,隔著蓋頭映入眼簾的是周青遠與墨錦溪并坐在首位上的身影,當即眼前一黑,虧得喜娘扶著才站穩(wěn)。
“那日在長街上沒能好好看你,今日細細瞧著,于妹妹真是纖柔若柳,別說老爺,就是我都要動心了。這身粉色的喜服,多配于妹妹。”墨錦溪莞爾一笑,很是大方地夸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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