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發妻給續弦下跪敬茶的道理?
“不過都是虛禮罷了,免了也無妨。納妾而已,今日并無外人在場,就無須行這些復雜的禮數。”
在周青遠心里,無論如何,尹天瑤都是他的發妻,以妾室之禮待她,確實教她委屈。
周青遠忘了,從尹天瑤以所謂的于心曳的身份入府一事定下開始,許多事就由不得他們。
“老爺說的哪里話?我身為主母不喝妾室茶,就是不承認新入府的于妹妹,我還特地問過,府里幾位姨娘都給前夫人敬過茶,我不能缺了禮數,薄待了于妹妹,這杯茶,我應當喝才是。”
墨錦溪滿口的前夫人、姨娘的,每個字都在往尹天瑤的心口上扎。
她眼里含著淚,看起來更委屈了。
墨錦溪見狀皺起眉頭:“老爺和于妹妹是怎么了?似乎都不太情愿?是我的錯覺還是二位終于能同在一個屋檐下,感動地……忘了禮數?”
一語驚醒夢中人,周青遠深知再不收斂怕是要露餡,只好狠下心坐回主位上。
尹天瑤垂著的手動了動,應當是想拉住周青遠,不過后頭忍住了。
“能入府是小女子三生有幸,怎會不情愿。”尹天瑤斂袖而立,低著頭倒有幾分嬌羞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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