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尹天瑤親口自稱妾室,墨錦溪心口堵了八年的郁氣,終于吐了出來。
墨錦溪從她手里接過茶,送到嘴邊時頓了頓,睨了垂首跪著的尹天瑤,茶盞便放了下來。
“既然于妹妹今后就是周府的姨娘,我喝了你的妾室茶,有些話不得不叮囑。老爺說你孤苦無依,從前不識禮數(shù),也是難免,但進(jìn)了周府,就是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姨娘。”
墨錦溪將尾音拉長,意味深長地對周青遠(yuǎn)笑了笑才看向尹天瑤:“再不是外頭那些不三不四,沒名沒分跟著野男人的女人,要知禮、知廉恥。”
她一番話聽來,是在提醒尹天瑤要學(xué)著府里的規(guī)矩,實(shí)則一句話,把周青遠(yuǎn)和尹天瑤都罵了進(jìn)去。
既罵了周青遠(yuǎn)是野男人不說,連帶著暗指尹天瑤沒家教不知廉恥。
兩人聽出墨錦溪的畫外音,臉色都有些難看。
不管他們是不是沒名沒分茍且,還是蓄意算計墨錦溪嫁妝,可不就是不要臉?
“是,主母的教誨,妾銘記于心。”尹天瑤再不爽快,也只能低頭聽訓(xùn)。
欣賞了一番兩人難看至極的臉色,墨錦溪才慢悠悠地飲了一口茶。
她的淡定自若,落在尹天瑤眼里,自是無比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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