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嬤嬤的笑容僵在臉上,默不作聲地退回暈倒的齊夫人身邊。
玉兒手腳快,很快找到紙筆。既然是休書,又是鬧到這個份上寫的,自是不必拘泥字寫得好不好。
墨錦溪提筆蘸墨,洋洋灑灑寫好一封休書,寫完當著眾人的面,摔在周青遠身上。
“以此休書為憑,你我夫妻關系就此作罷,從今往后,我與周府沒有半分關系,我從墨家帶來的嫁妝,我要分毫不差地帶回去!”
宣紙上的墨跡未干,宣紙甩在周青遠身上,模糊了部分字跡,但上頭寫的字,還能看得清楚。
周青遠撿起掉在腳邊的休書,不可置信地看著宣紙上面,白紙黑字是墨錦溪寫給自己的休書。
她一個丑女!怎么敢!
他堂堂三尺男兒,乃當朝探花郎,居然被妻子休夫,本朝可從沒有女子休男子一說,簡直胡來!
“墨錦溪,你脾氣也鬧了!氣也出了,你居然還做出休夫這樣荒唐的事!”
周青遠想不明白,墨錦溪都快把家掀了,他不是真的要休妻,這個女人怎么敢!反過來休他?真是豈有此理!
“玉兒、翠兒,如今我已經不是周府的主母,于氏如何處置,是他們周府的事,我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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