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到兒子身上的藥味,齊夫人就知他去過尹天瑤的住處。
“你去看過她了?”齊夫人招手示意兒子坐過來,陳嬤嬤很有眼色地挪了張木凳過來。
周青遠沒有回答,坐了下來接過陳嬤嬤手里的藥碗,親自喂給齊夫人。
齊夫人見兒子不說話,知他是不樂意提起這個話題,只好先安靜喝藥。
一碗湯藥喝下去,齊夫人的氣也順了過來,看了兒子幾眼,還是忍不住開口。
“你前些日子不是到墨府去了?那邊怎么說?母親問你,你對此事卻是閉口不提。依我看,還是得把墨氏哄回來,墨家還是需要一個身份端莊得體的主母才是。”
齊夫人話中有話,又特地說端莊得體,周青遠哪能不知母親的意思?
墨錦溪若知有朝一日,齊夫人還能對曾看不起的商賈之女評以端莊得體四字,會當面刺她是不是病糊涂了。
周青遠沒想到母親還不死心,想起在墨家收到的羞辱,男人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母親,從今往后都別再提和那個女人有關的事,也別說什么讓我登門去請她回來的事,要請你們去請!那個給臉不要臉的賤婦,我再去找她豈非我作踐自個?”
周青遠迄今為止聽過有所流言蜚語、受到的戲謔調侃,盡數歸咎在墨錦溪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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