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凡打聽一二,便不難知道墨錦溪的日子非但不難過,相反,過得很是滋潤自在。
在墨錦溪回府第二日,墨老爺與其他人商量過后,就把墨家一半家產記在墨錦溪名下。
此事只墨家人知曉。
墨老爺甚至得空時,還會帶墨錦溪隨自己去談生意,兩位兄長更是手把手指導妹妹。
墨錦溪回到墨家的日子,那叫一個松快恣意。
過了一段時日,周青遠遲遲等不來墨家人向他道歉,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他著實抓心撓肝想知道墨錦溪在墨家究竟如何度日,就差南山去暗處悄悄盯著那邊的動靜。
得知墨錦溪日子過得閑適自在,周青遠破防了:“什么?”
他想看到的是墨錦溪過著寢食難安的日子,南山帶回來的消息卻恰恰與之相反。
“她每日都去各大布莊、玉石鋪子走動?還流水般大把花墨家的銀子?”周青遠不愿相信,墨錦溪離了自己,怎么能過得那般悠閑自得!她應該寢食難安才是!
“是,墨家對女兒的態(tài)度十分縱容,只要是女兒要的,都給她找來,更是把給了她墨家玉牌,只要出示此玉牌,她的一應開銷都記在墨家的賬上。”
南山硬著頭皮說完,他謹慎地不稱呼墨錦溪為夫人,生怕主子發(fā)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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