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墨錦溪什么意思!對我周府一毛不拔,對外人倒是慷慨,大手一揮就是良田千頃!把我當什么?”
周青遠難以接受墨錦溪扔錢般把錢撒出去,也不愿拿出幾百兩給周府使用。
“還打聽到別的什么?”過了好一會,周青遠強顏歡笑扯了扯嘴角再問。
他就不信,墨錦溪和夫家鬧僵,回墨家當真就沒什么不順心的事。
哪怕一件!就算只有一件,周青遠也能覺得心里好受些!
他如此心急追問,無非是想知道,墨錦溪離開墨家,離開他就不行!
可惜,南山的回答讓他大失所望。
南山這些日子不斷兩頭跑,屬實不易,耐心被磨地差不多,心想既然老爺這般賊心不死,不如把自己打聽到的一概說了,好讓他清醒清醒!
“除此之外,前幾日已經有人家登墨家的門提親,到墨府說親的媒婆少說有七八個,不是為墨家公子說親,全都是為求娶墨家女?!?br>
南山一句話在本就不平靜的水面掀起驚濤駭浪,周青遠手里的文書掉在桌上,不可置信自己聽到,譏笑道:“什么?求親?向那個棄婦?你別是糊涂打聽錯了!”
周青遠寧可相信天上掉餡餅,都不肯相信會有人求娶一個二嫁的商賈出身的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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