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秦姨娘居然有些羨慕起墨錦溪來,有那樣一個娘家支撐自己,過得不順心時想走就走,不似她,一輩子都只能耗在這泥潭般的后宅里。
秦姨娘心思千回百轉,臉上照舊笑臉迎人:“既然這樣,就按老爺說的,仍每日支給于氏抓藥的用度就是,妾還要回賬房,先告辭。”
前腳才從周青遠屋里出來,兩行淚就從秦姨娘臉上滑落。
婦人匆匆擦去眼淚,神情如常回賬房料理府里事務。既然掌了中饋,就算是裝,也得裝出一個風光的樣子來給別人看。
回到賬房,拿對牌去支銀子的婢女正巧回來歸還對牌。
秦姨娘在賬上記下于氏今日服藥所用六十錢時,恨得銀牙都要咬碎。
于氏不過是外室抬做姨娘,之前仗著那張酷似老爺發妻的臉得老爺寵愛就罷了,就連成了殘花敗柳,老爺還對她留有幾分顧念之情,她心里如何能平!
若是主母還在,秦姨娘做夢都能笑醒,對府里的事還能眼不見心為凈。
難怪,之前主母管著府里的事,愣是熬病了,周府是一鍋亂粥,有十條命都管不來。
秦姨娘被后宅的事折磨地苦不堪言,墨錦溪離了周府,過得那叫一個容光煥發。
這日翠兒上街去采買玩意兒,沒一會就捧著一本話本回來興高采烈給墨錦溪看:“小姐,這本話本是奴婢新買來的,上頭的故事可新鮮的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