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害府里嫡子這么大的事,我們府里的下人沒幾個有膽子去做,一旦暴露被告到官府那是死罪,能讓下人豁出性命的,除非是墨氏身邊的心腹,不然不會拿出命來為虎作倀。”
齊夫人擔心尹天瑤氣上心頭犯糊涂,聞言便順著兒子的話往下說。
“戕害嫡系子嗣,尤其是嫡子,兇險萬分,要做,也須得是身邊最信任的人去做,當時墨氏的心腹一應都在花廳,如此要緊的事,她不可能交給粗使丫鬟或是婆子。”
思來想去,害大少爺乃至是尹天瑤的人,都不會是墨錦溪。
尹天瑤哭紅了眼,人也慢慢冷靜下來。
她確實心有不甘,但婆母與丈夫說得沒錯。墨錦溪每日照料周耀柏,要動手何愁沒有機會?
周青遠讓碧春退下,幾人就落水的事分析許久,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他們能確定的只有一件事,尹天瑤是被人推落水,別的一概不知。
“柏兒那孩子因有些體熱,先睡下了,等明日他醒了我再問他當時的細節,也許能夠知道什么。”
面對著迷霧重重的落水事件,周青遠心力交瘁,面對傷心欲絕的妻子,也只能先加以安慰。
“還請夫君一定要追查下去,事情不水落石出決不罷休,決不能讓我們的孩子就這么白白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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