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們聚在一起寒暄說笑,唯獨對齊夫人不大搭理。
齊夫人被淮夫人堵得沒話,扯了扯嘴角,想起自己身邊跟著墨錦溪,忙對她使眼色。
商人最會人情世故,墨錦溪商賈出身,不會沒從父親那學到一點什么,讓能說會道的來,總比她尷尬地沒話找話要好。
孰料墨錦溪壓根不抬頭,眼觀鼻鼻觀心目不斜視,沒有一點反應,渾然跟木頭似的。
齊夫人暗罵一聲不爭氣的玩意兒,她怎么能想著指望墨氏!
齊夫人找不到話茬,墨錦溪不開口,國公府的親朋女眷有意忽視周府的人,不知不覺,她們就被擠到不起眼的角落里。
墨錦溪不想與齊夫人站在一起看她對自己干瞪眼,就借說自己去找周妙音說說話。齊夫人以為她開竅了,和顏悅色地催促她快去。
她和周妙音這輩子不過見了兩回,哪有什么話講,從正廳出來,墨錦溪就在后頭的回廊走了兩圈。
這時賓客都在正廳,后面緊鄰的小院很是清凈,但墨錦溪不好待太久,就折返回正廳。
正廳里熱鬧,不少貴婦人就走到外頭來散散悶,墨錦溪剛從院子回來,眼尖注意到前院水亭里坐著幾位貴婦人。
“齊氏也真是臉皮厚,那樣熟稔地拉著你們說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很熟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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