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鐵做成的臉皮,也經不住這般冷待,周青遠心里窩火,暗罵這些人吃錯了藥不成!
年前還好好的,年后就換了一副嘴角,此事必有緣故,就算改變不了同僚對他冷淡的事實,他也得知道是怎么回事。
“誒,你們一個個的都不說話,這是怎么了?想來大家有心事心里不痛快,不如今日我做東,請大家喝酒,熱酒下肚,心里也就暢快了!”
素日里在閑暇的時候,同僚之間相邀品茗、小酌是常事,扯不上結黨營私,所以一般不會拒絕。
翰林院任職的同僚,被周青遠跟了半路,見他喋喋不休說個沒完,有人忍不住,拍開他搭在肩膀上的手:“周大人說的什么話?我們可擔不起您這一頓請。”
說話的人與周青遠官職平級,平時兩人很說得上話,今日臉色卻陰沉的很。
周青遠眉頭一跳,被懟得有些云里霧里:“李兄是什么意思?我們從前不是也時常互相請酒?今日諸位態度奇怪,我有些不解,不知是我什么地方得罪了,還請諸位明言。”
李大人看他一副茫然神情,冷哼一聲拂袖道:“我們知道周大人家里困難,請酒的銀子要拿出來,也艱難,我們可不敢吃,周大人也別和我們一道去飲酒為好。”
他把其他人想說的話說了,翰林院的同僚,面色都不好看,不過都是體面人,所以不會在大庭廣眾下,和周青遠爭辯什么。
被話里話外陰陽怪氣了一通,周青遠驚得半晌說不出話。
其他人見他愣在當場,皺了皺眉,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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