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忙完年節的事,墨錦溪今日醒得遲,才洗漱完,還沒來得及用早飯,周青遠就呼呼呵呵地闖了進來。
“墨錦溪!各府的年禮,到底怎么回事?你不是答應我好好備禮么?為何今日我去上朝,同僚說年禮是各府送來的禮物轉送的!”
難怪同僚對他這般疏遠,他在翰林院任職,為了和同僚打好關系,費了多大的心思!全被墨錦溪這個蠢貨,給毀了!
墨錦溪才睡醒,還有些迷糊,裝起無辜來,十分順手。
“老爺吩咐我準備年禮,我確實準備了,各府送的年禮不實用,賣也賣不出幾兩銀子,不如轉送,物盡其用不好么?把各府送的禮物留下,也是收在庫房,浪費了不說,再備年禮也花錢。”
墨錦溪‘哦’了一聲,從一旁的博古架上,拿下來一本單子,遞給周青遠。
是一份禮單,單子封面上寫的是上一年年節的年月。
“老爺看看上一年的單子就知道,上一年準備的年禮,花了周府足足一千兩銀子,一千兩啊!”
墨錦溪將“一千兩”三個字咬得極重,周青遠翻開單子掃了一眼,嘴角不覺抽搐了一下。
上一年周府之所以掏了家底去送禮,就是因為想到墨錦溪還有大筆嫁妝可用,所以沒有后顧之憂。
正是因為這一舉動,讓周府徹底的拿不出錢來,就連賬上的銀子,都是靠鋪子營收和周青遠的俸祿支撐,從那之后,墨錦溪只好拿出嫁妝來,補貼周府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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